了出去。他已经怕了,已经对我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其后,白柔走到了我的身旁,问:“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笑道:“除了等他们把游轮修好,恐怕没别的办法了吧?所以只有等了。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点主见都没有的女人,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满足我的权力欲,可惜的是她看错了,我并不是这种人。
接下来,我无所事事,就请教起白柔这游轮是怎么操控的,又是怎么像大副那般发广播的。我不是要驾驶,而是为了防止万一。
控制台上有很多按钮,当然也有着很多英文,尽管白柔也不太懂,但她还是耐心地给我解释起来,如此过去了几个小时。
直至控制台上的对讲机响起,顾婉凝翻译说,发动机修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才笑着对白柔说道:“看吧,团结就是力量,现在我们可以起航了。
“嗯,是的船长。白柔轻捂着嘴打趣道。
“咳咳,既然修好了,你就给他们传达命令我才说了一半,笑容顿时就僵在脸上。
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波流,流窜过我的全身,而我在同一时间,也涌起了一股恶寒。
陡然,我打了个激灵,拿起对讲机,二话没说就塞给了白柔。
“马上跟他们说,升起船锚,马上,马上!
我激动地怪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