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一想到不久前在溪流,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我不由得就猛咽了几口唾沫,嗓子都快要冒火了。
“别紧张,没人能看得见我们,神山勇士,我只是累了,让我靠一靠吧。碧斯突然又说了一声。
“哦,嗯,没什么问题,你想靠,那就靠呗!我额头冷汗直冒,却还是装作轻松。
此时我不断地在祈祷,千万不要有人在这时候上来,然后给撞上了,要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万幸的是这种情况没有发生,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我的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就像装了一脑子的浆糊。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像他一样木讷。碧斯突然坐直了身体,她轻叹着,像是在追忆着一个非常遥远的故事。
我老老实实地哦了一下,随即就站起身,火燎屁股似地转身就走。
“明天早上,你别忘记了。
碧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我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答应,而是快步走向了死火山边缘的另一边。实际上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要是回到我的女人那里,这可保不准会不会忍得住,已经有很多人懂得回声定位的能力了,要是被撞了个正着,这张脸皮也没法放。
此时我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波涛汹涌来形容。我不断地在想,巫老怎么可以这样呢?她明明在一千多年前,已经有了男人了,难道她现在还要来一个第二春?
当然,在我们这些新人类的观念里,
254 坐近一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