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至极的神情:“可惜,他们死了。
我转过头,看了女飞机师一眼,说:“可能,还能救一下。
我不敢确定,如果是心力衰竭的话,或许还有得救。
“还有救?那么动手啊!信哥叫道。
我瞥了他一眼,说:“你来,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
信哥楞了一下,不过他回神极快:“什么?我来?你为什么不来!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这是你的提议啊,二选一,现在就选吧。
信哥纠结地看了看男飞机师,又看了看女飞机师,最终他极为不情愿地说:“艹!信哥我的初吻,绝对不能交给一个男人!
说完,他走向女飞机师,做起了人工呼吸。
我在一旁不忘叮嘱,要适当地来几下心脏按压,不然光靠人工呼吸是没用的。
想不到,信哥还是这么正经的人,看他生涩的嘟着嘴,一下一下地往女飞机师的嘴里送气,我就觉得滑稽。
其实我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而一名飞行员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最不济我也可以从她嘴里得知,她是哪条航线,怎么飞来天堂岛的。可是想到这里,我又皱起了眉头,因为我想到了,这两名飞机师身体的异常状况。
这实在是太过古怪了。
五分钟过后,信哥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一道咳嗽声也在同一时间响起,然而让我感到不大放心的是,这道咳嗽太微弱了。
我突然想起了
202 古怪的飞机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