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事实上从喂药以后到现在为止,米基似乎没那么咳了,可是高烧仍旧未退。
这应该是身体的免疫功能,还没来得及完全跳动起来才对。
办法有什么办法?
我踌躇了一下。
其实,并不是说没有办法,我听说当初我发烧的时候,杨佩儿用刺血疗法给我治病,她就用一根刺,把我身体的好几处给刺破,流出了一点血,一两个小时以后就退烧了,当然也有药物在起作用。
事后我感到好奇,还特意请教了一下,杨佩儿就跟我说了经脉的运行和刺血疗法的原理。
简单的说,一个正常人的气血运行应该是畅通无阻的,但要是哪里堵塞了的话,就会生病,这时就得用药物,或者是物理手段,让体内赌赛的经脉重新运行起来。我不太懂,却知道了那几个穴位。
我对这些一窍不通,我只是听得糊里糊涂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踌躇的原因,如果有其他办法可想,那么我绝对不会这么干,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想了想,我伸出双手,揉搓起米基的耳垂,一会儿之后,她的耳垂就变成了粉红色。接着我抽出匕首,在她双耳的耳尖各刺了一个小孔,黑紫色的鲜血随即就涌了出来。
我心中一喜,还真是这样!杨佩儿说高烧病人用刺血疗法时,流出来的血液颜色是不正常的,这果然没错啊!
接着我也没停,翻过米基的身体,让她的背脊整个暴露在我
141 这么治病,行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