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我就吻上了丽莎热情似火的娇嫩红唇,而我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尽情地在那峰峦处游走着。
销魂蚀骨的呻吟,也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渐渐放肆起来。
“叩叩!
陡然,木门被敲响了。
在同一秒钟,我和丽莎齐齐一愣,也停下手头上的工作。
“叩叩叩!
“狗日的,天都黑了,是谁在敲门!
我丹田处的一团邪火,顿时都化作了勃然喷发的怒气,匆匆收拾了一下丽莎的蟒皮服以后,我就冲上去打开了门。
可是当我把门打开,却看到了于静,她正一副窘态地站在门前。
“唉,你我此时就像一只漏气的皮球,刚还满腔的怒火,也在这一刻漏没了。
我不露声色地伸手插进裤兜里,把大兄弟掰往一边,才无奈至极地叹气道:“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