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就坐了一整个下午。
一直到夕阳即将要沉没天际线,我才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回去。
可是当我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张国豪,他不知何时就已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愣了愣,就说:“老板,你来到这多久了?
“也没有多久,我在断崖那边看你坐在这,就走过来想跟你聊聊,谁知你想事情想得那么入神,就没有打扰。张国豪呵呵一笑,就向我问道:“在想什么?
我瞥了一眼张国豪,就苦笑地说:“老板,现在也没其他人,你还是老实跟我说了吧,其实在那晚,我和她们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对不对?
“呃,这个张国豪愕然地看着我,继而说道:“这个我不大清楚,你可是当事人啊。
接着,他低声地问道:“那晚,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好像真的没有。我苦笑不已。
两人齐齐地叹了口气。
我的是解脱,而张国豪的,更多的是在叹息。
良久,我问:“对了,那个跟着于静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这你也发现了?张国豪惊愕地看着我。
看来张国豪一早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我笑了笑,说:“直接告诉我吧,中午的时候,我无意中碰见了。
张国豪沉吟了一下,就告诉了我这半个月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又是空难,带来了这五十多个人,这是一趟由美国去往
067 于静的未婚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