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一刻,我真是又高兴又心酸,这辈子我都从来没试过这般,如此希望得到一个人的原谅。
“殷雄,你真是个好男人。丽莎这时,在一旁醋味十足地说道。
我僵了一下,当作没听见,接着就又舀了一勺浆果肉给米基,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似乎米基因这句话,也吃快了不少。
喂完了一碗浆果肉,米基又睡了过去,而我也感到了一阵倦意,在不知不觉中我也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刚睁开双眼,却听到丽莎说:“殷雄,米基发烧了。
我楞了一下,整个人就弹了起来,赶紧地摸了一下米基的额头,还真是!
人一旦受伤,就很容易会发烧,这又不是在现代社会,随便看个医生或者是吃点药就能好,最要命的是我不懂医,杨佩儿也不在身边。
我着急地抓住了丽莎的手,问:“怎么办?
“应该没什么事,要不我下去找点水?我们的淡水不够了。
经丽莎一提醒,我也想了起来,如今只能依靠物理退烧这个方法。可是之前我熬浆果肉,还有清洗米基的伤口,再加上三人喝的,也的确不剩多少了。
于是我说:“不,还是我去,你先帮我看着米基,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一带再怎么说,我都呆了三个月,四处的环境我熟悉,如果要找到淡水,必须得走上两公里才能找得到。
我先是把几个空
059 我被米基捅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