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关掉了车窗，没了风声，车内变得更加安静。
“你听说过‘龙珠’么，那里有一招‘乖孩子眠眠拳’”
duang！
柯南睡了过去。
还像临死前的呜咽声让灰原的眼皮颤了颤，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对于富江对柯南做了什么，她不感、不敢兴趣。
“你装睡的技巧很差，雪莉。”富江食指轻轻点着方向盘，“希望你没有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装睡过，不然他们一定会在背后嘲笑你。”
“不差这一件了，琴酒还好，伏特加没少嘲笑过我。”
灰原的眼睛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瞳中映出了过去的回忆。
刚回到东京，正式加入组织那段时间，因为组织的行事风格让她有些“水土不服”，伏特加好几次嘲讽地称她为“大小姐”。
或许是单纯的嘲弄，又或是暗藏着好意的提醒，在那之后她学会了装着冷漠。
“被伏特加嘲讽？”富江嘴角勾起，像是想起了好笑的事。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通过后视镜扫了灰原一眼，淡淡的问道：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关于昨晚的一切，和更久以前的事。”
因为灰原一晚上都没有问关于他的身份和种族，所以他有了充足的时间编造故事。
“就算问了，你也会搪塞过去吧？例如一个可能在几百年前就离你而去的神秘姐姐。”灰原嘴角
第三百二十三章 十年后的陌生人十年后的牛头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