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无所谓。
“哦?你知道那个警察?”贝尔摩德呵了一声,“大财团的少爷,去警察局镀金的,我都不知道你会对这种人有印象。”
“你对他有敌意?”富江皱了皱眉头,思考起了原著内容。
白鸟任三郎或是白鸟财团和贝尔摩德有什么冲突吗?
“不要想多,我只是看不惯那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贝尔摩德摇了摇头,隐去了眼中的阴霾。
富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就不再说话。
对于贝尔摩德的过去,完全是个谜。
有人猜,他是那位先生的情人,也有人猜是女儿或孙女什么的。
又或者只是和朗姆一样的心腹手下。
这些猜测无法证实,也无法否认,即便得知贝尔摩德看不惯含着金汤勺的人出生这条信息也一样。
或许贝尔摩德童年流落街头,或住在孤儿院,有着类似琴酒的生活环境。
又或是和那位先生有关系,生在富贵家庭,但却因为那位先生的计划和种种原因,活的十分痛苦。
甚至这种心理可能仅仅是来自于自我厌恶。
都不一定。
对于贝尔摩德的过去可不好开口探究,这和琴酒的事不一样。
绝大多数组织成员的眼里,贝尔摩德只是个和他们差不多时期加入,或是更早些加入的人。
而只有极个别人才知道,贝尔摩德早在二十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已
第三百零二章 建议那位先生给他磕个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