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你这狗奴才倒是会胡言!那会叛党之臣刚刚停歇,若不是本王拦着,只怕这金景殿就被血洗了吧!”
说着又是对静皇一阵诉说。
“皇兄,那会叛党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你!臣弟之所以要皇兄安心养病,只不过是为了皇兄的安全!哪成想居然被有心之人那此事挑拨离间!”
静皇看他这样,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全然忘记全是才昨日的嘱咐。
全是才看得那叫一个气。心里一个劲地骂静皇不争气。
但是在乾王说完的那一刻,他立刻跪下!
“皇上啊,奴才也是思君心切啊。若不是乾王一直阻拦着奴才不见您,奴才也不会多想啊。”
全是才脸上眼泪立刻纵横。
他咬重了“阻拦”二字,静皇的脑子也一下清醒了。
他质问乾王:“那你为何阻拦全是才见朕!”
乾王看着全是才冷笑着,随后便对静皇说道:“阻拦他见皇上,只不过是因为他与叛党有勾结!”
一句话让静皇的脑袋宛如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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