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印记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由满意的笑起来,下意识捋胡子,但一手捞空,才想起胡子缺了一大截,脸色又开始转阴了。
“哼,算它识相。”
老先生悻悻然的将镜子还给徒儿,随手打了个响指,我隐约看到几束能量光回收到老先生体内,恍然,这是隔空解了狗道友身上的脚印痕迹。
两个家伙还算是懂事,口头上谁也不饶谁,但私下里都收回了自家的特殊法力,避免关系持续恶化,这算是睿智行为了。
紧跟着,老先生找来一把剪刀,对着镜子修理胡子,十分钟才弄好,短是短了些,但还算能看。
他伸手捋了几下不足半尺的白胡子,有点不满意,但当下也只能这样了。
看他忙活完了,我才凑到近前说:“大师伯,有要事和相商。”
“哦?”大师伯随手将镜子还给宁鱼茹。
鱼茹很是懂事的离开了客厅,连带着,其他伙伴都自觉的避开此地。
随意挥挥手,大师伯催动了几道禁制,示意我落座。
我找个位置坐下,整理一下语言,这才有条不紊的将大竹竿长老突然拜访分道场的事儿说于大师伯知晓。
听着我的述说,老先生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眼中充满复杂情绪。
显然,当年被人构陷驱逐出宗门是奇耻大辱,不管何时提及都会勾起心结,偏偏涉及到当代第一人的口谕,我哪敢隐瞒?一字不差的
第1535章 一念争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