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是你吗……”
带着寒气的声音突然在韩非耳边响起，他再次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李大兴就站在自己身前。
这保安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半低着头，眼中四分之三都是眼白。
韩非停在原地，他清楚记得对方刚才是在三楼。
“大兴，你今晚不是没来上班吗？”将刀柄藏在袖子里，韩非瞄了一眼对方的脖颈。
“上班、上班……”李大兴慢慢的抬起头，他眼中的眼白正在一点点扩散，脑袋微微颤抖，双手一点点抬起：“我想起来了，我在上班，但我的同事不见了，我一直在找他，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你看、你看……”
李大兴说着，双手抓住了外衣，指甲狠狠刺入肉中，然后连带着肚皮一起撕开：“你看，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