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们的排斥,若它发展在京城,顾相宜不能确定它会不会掀起一场医学上的变革!
只见信中继续写道:“那么,言归正传。不论你是谁,在你启用《残书》中的理论的时候,你便得叫老夫一声师父。那相应的,老夫也喊你一声‘徒儿’。徒儿啊,你走出过庆国吗?你见过外面的世界吗?恐是没见过吧。是啊,庆国这两年越发的呈现闭关锁国之势,庆国的子民,又有几人见过外面的世界?又有几人见过洋人的医术?老夫本是朝廷的一位太医,曾因未保住皇子而被处死,途中老夫被人暗中救出,却为了保命,不得不永久离开庆国。当年未保住皇子,是因为以庆国的医疗水平,纵是所有太医拼尽全力也无力回天。徒儿啊,老夫要告诉你,大庆的医术,不能再这般停滞下去了,否则会有越来越多像小皇子一样的悲剧发生,你只能看着人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顾相宜看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
是啊……
就像她只能看着云儿死去那样,这条人命就握在自己手里,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云儿的情况恶化下去。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崩溃的境地。
“所以,徒儿啊,老夫要告诉你。庆国的医术需要一场革命。而老夫希望有人能去做那第一个尝试革命的人!”
顾相宜:“……”
“这套药术,是老夫在西洋这么多年下来所学,并将其融入了传统中医之中。至于效果,足以掀起大庆中
第544章 药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