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佩刀从腰间拔出。
“咔嚓——”
只听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下一刻,便见一个花瓶碎落一地。
而背对着元知府的沈潋薄唇轻启,道:“我说过,事是我接下的,该怎么做我自有打算!我说能保住南阳城,我自能做到。元知府你只要老实听我的安排,我保证你哪儿都不用去,甚至还会有重赏等着你。”
元知府一听还能有重赏,眼眸一亮。
可是……
“那眼下的事怎么办啊?”
“造反的百姓怎么处理,你不知道?问我怎么办,难道你要借我的人不成?”
元知府默然。
不多时,元知府便命人将闹事的清走。
而就在沈潋重新思考着如何能在不伤到顾相宜的情况下将她的价值利用到极致的时候,突然——
又一个小兵进来打报告。
而这次,却是沈潋的人。
沈潋转头问道:“什么事?”
“启禀沈大人,有一对夫妇现在在城外,他们说自己是郎中,想要进城效力。”
沈潋闻言,顿时瞠眸。
好家伙,这时候竟有郎中敢回城?!
“你可知他们的情况?叫什么人?是哪里人?”
“他们说姓池,是池家的人。南阳本来就是他们的老家。他们在外面路遇几个从南阳跑出来的人,知道南阳现在的情况,说自己责无旁贷,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