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叫什么事儿!我不喝啊!我不喝!”
顾相宜:“……”
就这么听着池映寒继续道:“而且就五坛而已!没事儿,二爷能喝!二爷我还能再来一坛!还能喝!”
得,都喝得说胡话了!
不过他说得倒也对,这会儿让王文觉得池映寒今儿是强行喝酒,回头指不定得怎么说他。
既然白日里他把面子撑足了,那夜里这个面子,顾相宜自也要给足了他。
顾相宜遂叫侍女打些冷水来,坐在床边轻轻给他擦脸。
擦了把脸之后,池映寒顿时清醒了一分,只闻顾相宜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真正的道:“池二,今日我娘说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白日里说暂不商量,是因为这事总不能顾相宜替池映寒做主,想来虽有几分醉酒,但池映寒对这事却是清醒得很。
果然,方才还是迷迷糊糊的池映寒听闻顾相宜开门见山的问他,他也毫不避讳的道:“其实下午的时候我大概算了一下,一月月末过年,我最早大年初二便启程,三日后正式闭关,到四月末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的时间让我备考院试倒尚且做得到,但让我三个月的时间内连冲乡试和会试两大考,这事古往今来都没人做得到。她当科考是儿戏吗?”
顾相宜却驳道:“正因为没把科考当儿戏,她才为你请全国最好的先生,席上听他们说,那先生当年也给太子上过课,水平极高且熟知科考知识点,你若闭关跟他
第455章 阶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