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半瞌睡着阅卷的李元烁突然开口道:“咳咳!卫尚书,这篇怎么回事?预排名太低了,这么清新脱俗的文章,怎么给那么低的名次?”
卫有年又到李元烁身边,道:“三皇子您说的是哪篇?”
“《春郊》这篇啊!你瞅瞅这句写的——‘杨柳垂堤,花未入泥,天作嫁衣,浓淡总相宜。’这一句下来本皇子顿时豁然开朗,你是没品出来这其中的意思还是怎么着?名次太低了,本皇子看不下去了啊!”
卫有年:“……”
李元烁瞧着他一脸懵的样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篇文章看似在写春郊,实际上满篇阐述做人应豁达,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你看,花是浓红的,柳是淡绿的,但不论是红是绿,都是天定的。且花是近景,柳是远景,花在低处,柳在高处,实则借指人与人的远近高低。好一个‘浓淡相宜,远近相安’。比起争个脸红脖子粗的,顺势而为,做好自己本分上该做的事,这才叫人豁达舒心。”
一旁的李元风和李元淳听闻李元烁的话,嘴角不禁抽搐,李元淳道:“三弟倒是适合多听些禅学。”
李元烁耸了耸肩道:“多谢二哥挂记,本皇子一直有听禅学。”
李元淳:“……”
李元风却是笑道:“三弟刚刚说的那篇,虽也是佳作,但却无实论。要我看,这纯是和稀泥呢!”
李元烁也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不同的人看同一篇文章,感觉自然不一样。太想争
第450章 阅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