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抽筋剥骨的。”
这虽是实的,但顾相宜是没觉得池天景对他们有多亲,也就池映寒好忽悠,平日里送他些好吃的好玩的,他就觉得三叔是个疼他的。
若真疼他,这么大个事儿,工部尚书敢告诉兰氏,兰氏又敢告诉顾相宜。
池天景怎么连个响儿都没告知家里?等着池映寒被突击抓走审查呢?
待顾相宜离开王府的时候,心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消息未免太恐怖了。
毕竟顾相宜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全国范围内的弊案。
她不知情。
但她却以另一种方式,给池映寒押题了。
她尚且不知这般押题算不算作弊,但最后那句诗,池映寒实在是作不出来,作出来也没那个感觉,最后几日是顾相宜亲手将那诗改了韵律。
用婉约派的韵,正好配这首诗所烘托的情。
可这是顾相宜的诗风,换句话说——他们参加考试的实质,根本就是让池映寒替顾相宜上考场,考卷里所有的思想观念、策论态度、诗词风韵,全都是顾相宜的。
如果抓顾相宜去审查,那纵使问三天三夜顾相宜都照答自如,诗词韵律举一反三不在话下,但若抓去的是池映寒,那他岂不是要当场露馅,然后坐冤狱了!
谁会信这些是平日里自家媳妇教的,而不是在哪儿搞到了套题?
说心里话,即便是顾相宜也不知整个整套试卷长什么
第408章 冤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