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精力都在读书上,家里其他的事儿我都不怎么知道。”
安瑾瑜自是不会告诉他,早些年家里乱得不可开交,哪个姨娘怀了孕,孩子都会被他生母扼杀,几番之后,姨娘们自行学会避子,父亲和母亲几度争吵之后,父亲很少再回家,他小时候不知生了什么事,每天都坐在家门口等父亲回来,有时候作了诗想同父亲分享,父亲也未能归家看一眼。
只是那些陈年旧账,安瑾瑜心知肚明,也将其烂在肚子里罢了。
沈潋问了些安瑾瑜过往的事儿,但这人却是怪着——除了关于背书学习的东西外,生活琐事一概不知。
这种人,实则沈潋见过。
有许多家族苛求家中嫡子闭关用功,最后教养出来的孩子走火入魔了一般,这一生都执着于科考,再无旁事。
在沈潋看来,安瑾瑜有些符合这种文人的特征。
沈潋又问:“那在你看来,你母亲秉性如何?”
“母亲待我很好,平日里寒窗苦读,皆是母亲在旁嘘寒问暖。平日里也十分孝敬祖母。”
“还有呢?”
“在我看来,我母亲一直是个贤淑的人。平日里没有做过任何不妥之事。但我深知你们当差的办案,问什么我便答什么,逾矩的事儿不能多说。”
安瑾瑜这番话,似是在暗示沈潋什么,沈潋立刻道:“有什么话你就说!”
安瑾瑜得了这话,方才道:“草民斗胆。草民总觉得这案子不
第330章 戳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