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譬如说你不适合执着于解元……”
安瑾瑜又被惹笑了:“确实,她同顾姨娘闹了这两出之后,九月的乡试我也不必去了。”
几度被闹得吃不下饭,还考个什么解元。
安瑾瑜只求这二位奶奶都消停些,他还得备考会试呢!
但若说真去扪心自问,安瑾瑜道:“说心里话,她刚来的时候,除了容貌可怖,性子倒也温婉,知书达理。谁知待我纳了妾,她便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安夫人摇了摇头,叹道:“妇人都那样。单养着省心,养一双便会不和,养多了后宅相斗是家常便饭。你不是不知你父亲在世时后宅乱成什么样。但她对妇人的态度,是同妇人的。她对你,打实是一片赤诚之心。”
赤诚之心?
安瑾瑜自认为自己眼睛不瞎,她对他有什么赤诚之心?
一个强词夺理的妒妇罢了。
“今儿来这儿,是同母亲说一声,儿这边已将他们的矛盾解决妥当——若八个月后,大娘子未能生育且顾姨娘生的是个男孩,那便允大娘子将孩子过继到其名下,若这两点不能同时满足,那孩子便由顾姨娘养着,这家里的规矩终究是我定,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
“儿,那终究是内事……”
“儿做不了家里长辈的主,还做不了她的主吗?”
安瑾瑜当即恼了。
他恼起来的这股劲儿,时常惹得安夫人一惊。
那神情生
第229章 隐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