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口中的时候,顾相宜可是了解他了解得透透儿的,遂二话没说起了身,随山药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本靠在椅子上的池映寒听闻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眸光一亮,赶忙瘫躺在椅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待顾相宜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池映寒一副要死的样子。
但不想顾相宜却是冷静,上前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
池映寒故意装得惨些,道:“死了。”
“如何死的?”
“被你关了一天,生生饿死的。”池映寒微微睁开眼,瞟着顾相宜,不想顾相宜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笑道:“死了还能说话,我这行医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
说着,顾相宜便拿起桌上的诗作,找个凳子坐在池映寒对面,安静的读起。
池映寒心里翻江倒海,他都瘫椅子上了,她竟不闻不问的?
爱呢?
行罢,这个枕头下都能藏剪刀的小娘子,对自己哪来的爱?
瞧着顾相宜看诗句的模样,比看他还仔细,不多时,听顾相宜问道:“为何写喜鹊?”
池映寒瘫在椅子上,不得不答:“你不是喜欢喜鹊吗?而且还是成双成对的那种?上次见你画过一对,寻思你还惦记着有个为你梳妆画眉的好夫婿。怎么?难道不是这样?”
顾相宜怔住,想不到他竟记下了。
不多时,顾相宜又问:“那为何写君思?”
第72章 耍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