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你闲暇,不妨自己品。硕鼠啃食谁家的稻米,谁被压迫到不得已而反抗。”
顾相宜欲将书递给池映寒教他自己看,池映寒接过那书,好奇的念道:“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如何?看着可是生趣?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一听到顾相宜竟要拉着自己一起读书,池映寒吓得赶忙将书丢回去,连连拒绝道:“别别。你别误会,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书我是真不能沾,字看多了我脑袋晕得慌。”
“你这又是什么毛病?见过晕血的,还未见过晕书的。”
“可我就是晕书!看不得那些东西,算了算了,不谈这个了,我还是看看你画的画吧!”
池映寒忙扯过顾相宜今日作的画,瞅着画作看了眼,叹道:“诶?你在画我家院子?怎么?看中我家新修的屋顶了?屋顶上那些镇宅小玩意儿你画的还真的一模一样。”
顾相宜瞥了他一眼,道:“不会看画就别看,把画还回来。”
她这一说,池映寒还偏不还了,道:“本少爷怎么看不懂了?我再瞅瞅!”
又瞅了两眼,池映寒发现了:“诶?屋上还有俩鸟呢!你画鸟画得挺像,我后院有只金刚鹦鹉,改日你画画去?”
顾相宜险些被这泼皮气到,她今日明明看到屋顶上落着一对喜鹊,公喜鹊在为雌喜鹊梳理羽毛,一时兴起把这场面画了下来。
结果这池二许是没长脑子,也不知他关注的都是些什么。
第32章 回门(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