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呀?”
说罢,顾相情哭得更是梨花带雨的,她这一句可是故意的,拐弯把之前的怨事当着父亲的面说了出来,说得顾华生一愣:“三丫头,你竟还因此咒你姐姐!”
“父亲,这事妹妹已与姐姐解释多次,实属姐姐误会!姐姐月底要出阁,月中要打马球,冬日路滑,女儿觉得可能不便,提醒一句罢了,奈何姐姐一直认为女儿在咒她。她偏要如此理解,女儿也是无奈。”
“你这叫多嘴!”顾华生听闻这话,更是呵斥道:“冬日路滑又如何?冬日不骑马了?不打仗了?什么都不干了?何况你姐姐在之前马球大会上多次夺彩头,她上场你多余担心!你这叫……”
“够了!”一旁的顾相君再听不得父亲、继母和大姐三个人合着对付顾相宜一人,厉声喝道:“父亲不是要问今日的事吗?扯那么远做什么?谁还没个做错的事了,要说做错,那怎么不说厨房私自将我三姐的例份往大姐屋里匀?大姐屋里的碳火多出来好几框都用不完,都在床底下藏着呢!”
柳如歌被顾相君突然一声吼吓得一怔,这顾相君怎么知道这事儿?但柳如歌的慌乱只持续了几秒,赶忙抛开这个话茬,道:“五哥儿说的也是,华郎,咱们不是要问责今晚的事吗?你说咱们这些人都唠到哪儿去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跟今日之事比,算不得什么。”
柳如歌这么一说,顾华生觉得也是,旋即道:“那好,咱们就不提昨日以前的事,就提今日这
第13章 惩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