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异心,产生抗命,或者走神,仅仅是因为他们找不到为这份工作卖命的理由……他们不喜欢自己的上司,不喜欢自己的责任,也不喜欢这份工作本身。让这种人敬业乐群,太为难他们了。”
“那样的话,还不如我给小方同学卖个人情,把江澜招过来坐个冷板凳,温水煮青蛙,慢慢把他摘出去。”杨大壮努着嘴做了个手势,像在丢纸团,“差不多了就往边一扔,靠边站呗。皆大欢喜。”
“这个解释,可以了吧?”
温言看了杨大壮一眼,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肩部,接着她慢条斯理扎起头发,摘下皮手套,十指弯曲时,脸上美丽慑人的微笑已消失不见。
“你说的很有道理。”温言的声音泠如冰泉,沁人心脾,在末尾甚至真正笑了一声。这却让唯一的听众心猛然一沉。
“但是,我不想听。”
杨大壮一言不发,闷不吭声转身就逃,身影仓皇,速度飞快,连一直形影不离的黑伞都被撂在地面上不管不顾。温言嗤声一笑,大有让你先跑三十九米的自信,不慌不忙将皮手套塞进衣袋,而后才悠悠在地上踏下一步。
不明真相者或许会说这一步看似普通,但不堪重负的水泥地面与鞋根绝不赞同,令人牙酸的细碎声响起时,地面轰然凹陷。
轰——
傍晚暮色中,仿佛楼层塌陷的巨大声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响。
水泥砖石碎裂的隆隆声惊动了稍远处的小卖部老板,但在
第七十五章 欠揍总会挨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