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位,而现如今看来,却是他一叶障目,见识短浅。
鹤轻元不是一个不会屈服之人,见识到此人并非那等倨傲无脑之徒,语气也变得缓和不少:“你为何突然要主动查自己的母亲?”
方宁书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本公子除了是许玉之子以外,自生下来就是方氏的少族长,是非大义的我自然清楚。”
“她可是你母亲。”鹤轻元语气很怪,方少族长究竟有多听他母亲的话,这不是什么秘密,修真界中都有目共睹。
“是我母亲又如何?”
方宁书身子向后靠去,神色更是懒散起来,一双丹凤眸子敛起,叫人看不透心中所想。
鹤轻元心中微有些变化,抿唇片刻,开口道:“族长和夫人争锋已久,此番让我来向你泄机,心有试探之意。”
方宁书从鼻息中轻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族长知道你对许玉所谋之事不知,因此并未对你有多介怀。”他道。
没有介怀?
方宁书心笑一声,但看鹤轻元说话真挚,也给这十几岁初出茅驴的少年留了几分面子,佯装信了般道:“父亲竟然信我?”
“你是族长嫡子,他怎会不信?”
方宁书是了两声,见氛围不错,抬起眼睑看着他,眸中微亮,突然温润一笑,借机问道:“说来惭愧,我久在外修炼,近几年很少在家中,你可知我母亲究竟在所谋何事?”
原身之前金玉其
第 23 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