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甥获袁氏舅,岂不过于可笑?”
“袁车骑,此时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同样狼狈的许攸脱下靴子倒掉其中的烂泥污水后,却是忍不住坐在地上愤然呵斥。“今日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趁着附近没有追兵,咱们速速回梁期城才是!”
袁绍叹了一口气,不由颔首。
“子远何必慌张?事到如今,早一步未必就能逃脱,晚一步未必就不能入城。”出乎意料,左肋擦伤,可能肋骨也断了,此时只能扶着肋部勉强说话的沮授却是显得不以为然。“而今日临阵见了那么多死相,以身后事而论,稍作整理又何妨?须知,君子可死不可免冠,”
众人一时沉默……沮授这话虽然有些不中听,而且有些不吉利,却也是一等一的实话,此时危险并未真正解除,一旦离开这个芦苇荡,平地之上,再遇到敌军,那谁都不好说有什么结果了。
实际上,就连许攸黯然之余也未做反驳……他之前也只是单单不耐袁绍与郭图,故意发泄而已。
就这样,众人沉默着整理衣冠,等到又过了一段时间,眼瞅着东面路上并未有多少火光,这一众袁军灵魂人物才终于不再犹豫,聚起些许残兵,相互扶持着起身向东面匆匆而去了。
但行不过数里,瑟瑟秋风之中,却忽然间地面微颤,然后暮色中马蹄急促,很明显是一队敌军骑兵故意未带火把,专程在原野中等待猎物……此时发现动静,径直而来了!
而须臾之后,夜风之中,
第七章 解衣方见血(4合一大章还债)(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