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河南六月燕’,其实指得是关中这个地方,三月因为迁都一下子来了好多河南人,到了六月将军又讨董入关,所以又来了许多燕地人;至于‘九月修渠腊月寒’,则指的乃是九月秋收前后便开始的以工代赈,大修水利,然后冬日度田,刑罚颇多,让人心寒。最后两句不用多言,正是嘲讽将军您迫不及待,不等天气转暖,便又要收取关中工商之利。”
公孙珣当即失笑,然后刚要言语,旁边杨修却又忽然插嘴,扬声反驳:“回禀将军,法正所言有所纰漏!”
此言一出,公孙母子俱皆愕然,旁边法正更是毫不掩饰,怒目以对。
“那你以为是什么呢?”公孙大娘看的有趣,再度主动开口。
“回禀老夫人。”杨修勉力作答道。“依小子看,此谣应该与度田、驱除公卿等事皆无关系……乃是本地士人见到无数昌平士子纷纷到来,恐怕自己不得用,这才出言讽刺兼提醒将军,因为此歌谣的重点不在前面,而在于最后一句狗帽。而刚才老夫人和将军也见到了,对于垄断兼并关中工商一事,大家早有预料,甚至是关中传统,又怎么会出言讽刺这件事呢?故此,这个狗皮二字,应该专指昌平学校出身的那些士人!是讽刺这些人无德无才,滥竽充数,以狗帽而代貂尾。”
公孙珣和自家母亲对视一眼,又齐齐看了眼立在母子身后的貂蝉,无语之余却也不免严肃起来。
“你这话恐怕不对吧?”公孙珣正色相询。“我之前便发布
第七章 达官非自有生来(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