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时势使然,天下越来越乱的缘故,毕竟这样的名将总是安定天下的首选。”
“是啊。”刘虞也是愈发感慨。“卫将军今日的成就本就是一路强横,辛苦搏出来的,拿什么作风强横不强横来说事未免显得可笑。更不用说,咱们如今人在幽州,周围都是边郡人,而面对的又恰恰是异族叛乱这种战事上的局面。若要强行用力气与人家掰腕子,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父亲说的是。”刘和老老实实认错。“是我想岔了。只是,如此局面,父亲又准备如何应对呢,难道要老老实实做个木偶?”
“我当然不愿为木偶。”刘虞这才正色起来。“但吾儿,正如人家公孙文琪顶着边郡出身的阻碍走到这一步,所以能够继续作风强横一样,你我父子顶着宗室儒臣的名号来到这一步,却也要讲咱们的规矩……不是不能有所抗争,但得有合适的机会,得有让人无话可说的大义,还要有符合你我出身、形象的姿态。否则,我们宁可当一个木偶!”
刘和终于恍然大悟:“大人说的是,我们立身的根本与卫将军截然不同,卫将军是靠威德而揽人心,成功业。而父亲你,乃至于我们东海刘氏,则是靠着对上不失忠节,对下不失宽恩……若因为一时之气而失去了宽容的姿态,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放心让你单独出仕了。”刘虞不由捻须欣慰而叹。“天子身体不好,做臣子的本该保持哀戚的姿态,但其人怙恶不悛,强要
第二十六章 循循州牧道服人(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