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道,“谁让人家上次还帮了我呢?给了也就给了吧。”
说着,陈怀德就上了珍宝斋的二楼,将那个花瓶给小心地拿了下来,就连装它的盒子都给带上了。
“闺女啊,这东西送了也就送了。等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跟着学啊,你爹地的这家店,以后可就指着你了!”
陈怀德语重心长地冲安妮说道。
“爹地,你…你真要把它送给他啊?这会不会有点太贵重了啊?”
安妮小声嘀咕道。
这可是值10万;“傻闺女,你以为我想啊?”
陈怀德一脸肉痛地说道,“让我给钱倒是简单,可是让我把我的宝贝送人,这简直就是在割我的肉,喝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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