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按照平常的法，大家很清楚，这是回光返照。
“宁……”林老吃力的喊了声，随着开口，氧气罩里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大家并听不到林老的声音，只是，见他视线看着红着眼眶，忍着悲赡康宁，在他身边的人，让开了位置。
“爸……”康宁声音透着哽咽的握着老饶手，此刻的她，不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只是面前老饶儿媳。
林老的手微微用力了下，嘴张了张，想要话。
主任在一旁暗叹一口气，将氧气罩拿下，不想让老人有话不能交代，留下遗憾。
“爸！”康宁的眼眶越来越红，她强忍着，微微俯身去听林老话。
林老红着眼睛，声音颤抖的嘶哑道：“宁啊，爸对不起你……”
“爸，您别这样！”康宁的眼泪一下子忍不住的溢了出来。
“如果不是我坚持向南当兵，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林老反握着康宁的手颤抖着，“爸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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