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
她挂了电话,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心口,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让她脸上冒出了虚汗。
这就是“戚晨歌”感受到的悲哀吗?
说好的一视同仁和补偿,到最后不还是偏心一直养在身边的那位。
与其给了希望却做不到,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给。
戚晨歌胡乱吞了两颗止疼药,等药效慢慢上来后,整个人已经和水里捞出来的差不多。
整个人狼狈的倒在沙发上,眼睛连缝都睁不开,红唇血色退去,苍白得很。
迷迷糊糊间,戚晨歌似乎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听得不是很清楚。
她想说别敲了,但实在太虚弱了,连手都聚不起来。
可门口那人不肯放弃,还在不断地敲。
戚晨歌费力的撑起身体,下一秒又没了力气,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下来。
酒店的地毯很软,倒是不痛。
视线也跟着一黑。
陷入无尽黑暗中——
江瑾年电话一直没打通,对乔洋说的话有些在意,处理完手头工作后想当面和她聊聊,然而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
难道戚晨歌已经睡了?
江瑾年没多想,准备离开,突然门内一声极轻的闷哼声传出来。
若非他耳力绝佳,还真不一定能听到。
“戚晨歌,你在里面吗?”
“戚晨歌,
第29章 把给她的恩赐收回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