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肉眼无法观察到的浓烈杀气！
这种杀气不是他自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而是凝聚在他身上的一股势！这种势，仿佛踏过血海尸山，从白骨森森的战场上血战而归的将军……
玩世不恭，可是瞳孔里，却充满了尸山血海，整个人早已经被杀戮的欲望所凝化，见过百战沙场而褪去戎装的老兵吗，他就是！
“屠夫。”
陈锋点点头：“换做十年前，我或许会很喜欢这个称呼。”
“但是今天，还是叫一声锋哥好了。”
他微微一笑：“显得亲切。”
“我不认识。”
陆凡并不买他这个账：“而且杀了这么多人，到时候肯定会把因果算在我的头上，我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
大宗师境后，修心比修身更为重要，陆凡虽然不介意亲手斩杀仇敌，但也不是那种滥杀嗜杀之人，而今天不过是因为王军的一些过界的举动，他已经教训过了，还要让上百人活埋陪葬，陆凡觉得，陈锋有些过了。
“因果，居然看重因果。”
陈锋有些诧异地看了陆凡一眼：“看来已经突破了那一步，跨入传说中的境界了。”
随即，他微微感慨道：“想不到离开陆家才三年，便从半步宗师巅峰，跨入了到了诸多武者这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地步，这究竟是该说命好，还是该说，陆震国福气延绵，身后一脉，不该灭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