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病症啊?
沈君傲过去将水杯用湿巾擦了又擦的,没好气的道:“我倒是想找你,我找的到你人吗?为了躲我,连家都不回了,打你电话,你还不接,你还好意思怪我?”
怎么听着这话,特像是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呢?
贾思邈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呗?”
“那你说呢?”
“行,行,我错了,总行了吧?”
跟疯子讲道理的人是傻子,跟傻子讲道理的人是疯子,跟女人讲道理的人又疯又傻。贾思邈很正常,所以,他才不会去跟沈君傲讲道理,就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君傲道:“你自己知道,何必非要让我多问呢?还是关于禁药的事情,现在矛头直指岭南傅家,而你?是在滇城生活的,总要对岭南傅家有些了解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都好几年没有回岭南了,对那儿的局势真的不了解。”
“真的?”
“真的。”
“好,那我给你看几张相片。”
沈君傲走过去,打开抽屉,从中抽出了一个信封,摔在了贾思邈的手中,喝道:“你瞅瞅,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