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而是害他性命。
欲承其冠,必受其重!
相对于韩飞来说,定北公这个大帽子,实在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分量。
天色早已黑尽,五楼漆黑如墨,韩飞摸索着走了上来,径直走到刻有天地行诗句的墙壁前伸手摸索,少顷,居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耿立山静静的靠在窗口默默的“注视”着黑暗中的那道由于模糊而略嫌臃肿的身影。
你在笑什么?
这话当然没有问出口,他的嘴巴紧紧的闭着,耳朵却轻轻的跳了两下。
迎面悬崖那侧的窗外忽然传来破空只声,楼下红梅一声轻叱:“什么人?”紧接着便是一道女子的声音自窗外飘了进来:“耿公救命,一页长生诀在晚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