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个月,市场价,没坑人,就算真坑,侯思止也看不出来,他痛快的签字画押,立下合同。
只等第一笔资金便开工……所以乡绅们拿出银子请他写下借据时,这位原御史台长史虽然觉得与先前谈的细节有点出入,但银子到手准没错,依旧痛快的签字画押。
这货一定不懂拆东墙补西墙的痛苦,也没有尝过资金链断裂的绝望。
很不幸的是,他马上就会品尝到了。
“什么,重修衙门的材料涨价了?”,两天后,一个不幸的消息炸得侯思止头皮发麻。
这一次报告的,可不是李冉这“乌鸦嘴”,而是衙门的刀笔吏……虽然,始作俑者,依旧是李冉。
他暗中包圆了整个庐陵的木材和石头生意,硬逼着衙门想买材料都买不到,整个工程会在原本造价上高出整整三倍!
再加上每拖一天,就得开一天工人的工资。
十天一过,侯思止就破产了……他根本给不出工程款,被拖欠工资的民工整天围堵在衙门口讨说法。
更令侯思止绝望的是,收到风声的乡绅们也争先恐后赶到衙门,生怕借出去的银子打水漂。
双重压力下,侯思止爆发了,他再也顾不上脸面,强命衙役将所有人都赶走,自己则慌忙收拾行囊,准备回洛阳一趟,找亲朋故旧筹集银子把窟窿堵上。
可惜的是,三班衙役,没一人鸟他……连薪水都发不出,还想走?
“你说,咱们
第三十一章 阳谋玩人怎一个爽字了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