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挥挥手起身向后殿走去。
“陛下……”章惇还想说什么,可惜皇帝正在和太监小声交谈,没听见,转眼就拐进了屏风后面。
“有劳了……”王安石和司马光对视一眼,笑呵呵的冲苏轼拱拱手,一甩袍袖也走了。
“子瞻,此事颇为蹊跷,王诜会不会又和王相……”
章惇站在原地越琢磨越不是味儿,但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只好向苏轼求解。不管在谁眼中,这位都是王小丫的老师,谁敢说和凉王就一点私交没有呢。
“断无可能!”苏轼没怎么犹豫,干净利落的否定了章惇的猜测。王诜绝不会和王安石私下讲和的,哪怕王安石肯王诜也不肯。
这位驸马是什么德性,不用看别人,看看他闺女王小丫足矣。这个小丫头刚过髫年就有了她爹的影子,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最喜欢挑战规则。
学个画都要另辟蹊径,不用笔墨非要拿炭笔代替,还口口声声说是她爹爹创造之物就必须好用,气的苏轼每次授课之后心口都要憋闷半天。
以王诜跳脱不羁的个性,碰上王安石那个拗相公,两个人能在一起聊三个时辰不动手就是千古奇观,根本没有合作的基础。
“坏了!是钱粮,司马光要釜底抽薪!子瞻……唉……”章惇也觉得苏轼说的有道理,王诜绝不可能和王安石暗中结盟,但问题出在哪儿呢?突然间他也和司马光一般浑身回光返照了,一边念叨一边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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