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也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包括自己的妻子。王三只是个例,她和王十八一样太专注于一件事儿了,对其它东西反应极其迟钝。
当年自己老师在大名府进行大疏散,并最终交出兵权的举动,在儿童团里并不是没人反对,只是被说服了,更多的还是崇拜和信任的副作用。
随着诸多产业全被朝廷赎买,驸马只获得了凉王头衔,待在开封任人宰割之后,儿童团的孩子们就有点按捺不住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全都冒了出来。
就连一向忠心耿耿不许有人说养父半句坏话的王大都曾流露过些许情绪,当初那份崇拜和信任不能说没了,也逊色不少。
但先生就是先生,不声不响到了扬州,悄悄经营了两年居然又死灰复燃了,而且这次的火烧的更大。在外人看来凉王除了修修河堤、搞搞肥料之外已经远离权力中心,属于被政治放逐的废物。
什么学堂、医馆,包括牛痘,对于普通百姓可能是天大的事儿,但对于一位大臣而言并没什么实打实的益处。
单靠民间声望无法手握大权,朝堂政治和民心所愿基本就是两个概念。前者是根基,后者只不过是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点缀,根基都没有往哪儿点缀?
道理是这么说,实际上从事这些项目的成员都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产生并慢慢变大,其中也包括自己。
建立化肥厂之前,自己在楚州附近的所有活动都被当地人怀疑,除了花高价之外别想获得
705 言多必失(400票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