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关系本来就好,有些话并没忌讳,经常会聊起驸马。
按照大舅哥的计划,等他百年之后社稷自然就交给赵佣了。自己就是他给儿子找的辅佐之臣,当宰相都不够,还得是大权在握的唯一首辅。
为啥会获得这么多信任呢?皇帝亲口和长公主讲过,王诜和任何臣子都不同,对权利财富没有丝毫奢望,还有一种近乎痴狂的强国理想。
这样的人他从来没见过,祖辈的教诲中也从来没提及过该如何应对。不过他认为这是赵家的福气,只要不过于难为这位妹夫,儿孙的皇位就能坐得无比舒坦。
知道这些事儿之后,洪涛每次在飞羽堂里打球就容易出现神宗皇帝的影子。抛开身份不谈,细算起来不是他对不起自己,而是自己没完成两人之间的约定。
北伐的事儿皇帝已经做到了最大限度支持,连皇位都赌上了,再多也没法给。可是皇位最终还是落到了他人手中,自己不光没带兵帮侄子抢回来,还承认了新皇帝的存在,为的只是一己私利。理想也算利益,自己的理想那不是私利是啥。
可是已到了需要自己付出的时候,洪涛就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先自保,这种从小养成的思维模式几辈子都改不掉。
“待臣去唤人来服侍嫂嫂更衣……”陪皇后打球到没什么,飞羽堂刚建好的时候,神宗皇帝的皇后、嫔妃都被自己在球场上刷了个够。不过这里温度比较高,穿着冬衣打球肯定不合适。
“不必了,吾
647 这个女人不寻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