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的声音停了。
穿着棉质睡衣的纪子晋扭开卫生间的门,便见陆之韵坐在床沿,松垮垮的睡袍下,细长的小腿交叠着,身前一片v形的白,两段儿精致的锁骨下,半圆的线条隐隐若现,似高耸的山峰隔着深谷,披着霞衣。
红与白相映衬,和她分明的五官一搭,便成了引人入胜的风景、令人心荡神怡的谜题。
纪子晋嗓子有些发干,声音也干巴巴的:“有事吗?”
陆之韵瞥着他,话到嘴边,却成了:“给我吹头发。”
纪子晋转身,面颊蓦地发烫,进卫生间拿吹风时一照,才发现脸早红成了猴/屁/股。他接冷水拍了拍脸,想等红晕褪去,却听陆之韵催促:“你还不乐意了?挨什么瘟呢?”
他深吸一口气,发出清冷干脆的少年音:“马上。”
他在床头插上插头,打开吹风机,频密不断的“咝咝咝”仿佛是他的心曲。
他心说:不要慌,等吹干头发,她走了就没事了。
然了一个大而。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捋着她的头发,关掉吹风机后,还细心地给她梳理整齐,把梳子放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好了。”
陆之韵特别矜傲地抬了抬下巴:“这服务还行。睡吧,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这下可真的失控了。
纪子晋心跳狂乱,心底像是一把火烧了起来,把他的脖子和面颊都烧得通红
进击的影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