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可斡离不的身影还是那般熟悉,师师微笑着上前施礼道:“宗望兄戎马倥偬,却依然如往昔那般英气勃发!”
斡离不还了礼,腆然一笑道:“夫人被困城中多日,着实有些憔悴了,然绝世之风采,尤胜当年!”
“呵呵,我是人老珠黄了,今年整三十岁了,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没人要了!”师师自嘲道,“赵氏江山都让你们废黜了,还只管叫什么夫人,何况我自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只拿宗望兄做朋友,也望宗望兄拿我做朋友,只叫我师师吧!”
“好的,师师!”斡离不尬然一笑,“在我等故人心中,你永不会老去的!何况你这天下奇女子,恐将永为后人所铭记的,呵呵!”
“该记的还是你大金武功赫赫,且看看,把个大宋河山顷刻之间就变成了大楚的了!”师师挥手向四面一指。
斡离不低下了头,他屏退了左右,小声道:“此实非我之所愿,真没想到会到今日这副天地!你们孟子有句话,‘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夫人以为然否?”
想想当日徽宗、钦宗弄出的蜡丸招降书等事,当真是拙劣之极,也容易授人以柄,师师不觉汗颜,低头道:“确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