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宋人偏偏将皇帝出宫议和视为奇耻大辱,因此整夜焚香开道静候着皇帝归来,还不停地给金人塞财帛。越是这样,粘罕越是想要折辱一番宋人。
十二月初一,钦宗又没能见到金军两位主帅,粘罕已派人传来了话儿,非要钦宗亲写降表不可。按照粘罕的意思,钦宗命人在降表中表明了称藩与请和之意,可粘罕故意刁难,降表一连改了四次还是通不过。钦宗君臣自知已没有回旋余地,只好任人指摘,像个刚刚开蒙的学生一般老实听话。
粘罕将钦宗君臣贬损、耍弄得如同幼儿,待他折腾够了,如同猫耍耗子一般心满意足了,才最终接受了这份约千字的降表:
“臣桓言:背恩致讨,远烦汗马之劳;请命求哀,敢废牵羊之礼。仰祈蠲贷,俯切凌兢,臣桓诚惶诚惧,顿首顿首。……
伏惟皇帝陛下诞膺骏命,绍履鸿图。不杀之仁,既追踪于汤、武,好生之德,终俪美于唐、虞。所望惠顾大圣肇造之恩,庶以保全弊宋不绝之绪。虽死犹幸,受赐亦多。道里阻修,莫致吁天之请;精诚祈格,徒深就日之思。谨予叔燕王俣、越王偲,弟郓王楷、景王杞、祁王模、莘王植、徐王棣、沂王櫮、和王栻,及宰相百僚、举国士民、僧道、耆寿、军人,奉表出郊,望阙待罪以闻。臣诚惶诚惧,顿首顿首。谨言。
天会四年十二月x日,大宋皇帝臣赵桓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