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回头道:“朕真是错看了你!”
眼看徽宗已经走远,师师突然大喊大叫道:“我也错看了你!”
师师伏在床上大哭起来,一直到晚间还没起床。赵元奴来看师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师师才起床吃了饭。
“看来官家是铁了心,要跟那些奸佞之徒一条道儿走到黑了!不过姐姐已经尽力了,别伤心了,不值当的!”待师师说完,赵元奴长叹一声道。
“他赵氏的江山社稷,偏是关乎百姓的安危福祉,我只恨自己无能,不能叫官家回心转意!”师师的眼中又闪起了泪花。
“既然官家这般昏聩无能,那姐姐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愁云惨雾地过上了十几天,师师始终无法释怀。
不曾想一个雨过天晴的午后,赵元奴突然兴冲冲地来到醉杏楼,嗔笑道:“原来姐姐也会骗人,当日妹妹还真就信了姐姐的话,以为姐姐跟官家的情分就这么散了呢!”
“这话怎么讲?”
“我的好姐姐,咱们的赵官家已经下旨了,要将李伯纪召回朝中任太常少卿呢!呵呵,官家到底还是会看姐姐的面子的,阿弥陀佛!”
师师长吐出一口兰气,眉开眼笑道:“呵呵,总算有一件让人开怀的事了,咱们姐妹今日也吃几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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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宋金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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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擒获天祚帝之后,金国失去了侧翼的威胁,以粘罕为代表
第三章 大献殷勤(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