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
大石一行人历尽辛苦终于到达了可敦城,并很快在漠北立住了脚跟。不久后,大石在可敦城隆重地召开了七州十八部大会,一时威势甚盛。不过大石依然严格奉行“养兵待时而动”的战略,休养生息,结好与国,操练兵马,以巩固和壮大自己的实力。
这年十月,作为金国西南西北两路都统的斡离不便得到了大石的一些消息,并且上奏给了朝廷,其中称:“辽详稳挞来奔,言耶律大石称王,置南北官署,有战马万匹。”可敦城与原辽上京之间隔着一片广阔的大沙漠,想要跨越殊为不易,所以金国暂时还不需要防范大石。
次年正月,辽金之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一直龟缩于夹山的天祚帝,以一种自投罗网、坐以待毙的荒谬举动,遭到金军的生擒。
起初,天祚帝得到了各处三万多人马的投奔,自觉腰板硬了起来,所以不听大石等人的劝告,非要去争夺云中不可,以便于他将来投夏或投宋。当时云中一带金军主力尚未集结,在此驻守的是金将兀室,兀室自知无法与辽军硬拼,便采取了一种巧妙的伏击战术,最终将辽军杀败。
再遭惨败的天祚帝只好率领数百骑兵逃到了武州地界,准备南下投奔宋朝。因为此前童贯已经派人携来了徽宗的亲笔书信,徽宗称:只要天祚帝来投,便可“待以皇兄之礼,位燕、越二王上,筑第千间,女乐三百人,礼待优渥”。
哪知就在这时,一位长久跟随在天祚帝身边的僧人却站
第一章 以战促和(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