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悖逆人情!”
“是啊,东哥说了,若是他父亲不依,他就情愿跪死在祠堂里!”
师师听罢,当即感动得泪如雨下,待她收住了泪,忙转身到了内室中,取过了一个高约半尺、长约一尺许的锦盒,将它递给赵元奴道:“好,那我就放心了,果然是没有看错他!姐姐祝福你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我给妹妹备的嫁妆,妹妹拿回去吧!”
赵元奴没有拒绝,小心地接了,一时也感激落泪,又破涕为笑道:“谢谢姐姐,我只拿姐姐做亲姐姐待,再不跟姐姐客气的!妹妹也祝愿姐姐早日心想事成,咱们姐妹都得一个好归宿!”
姐妹两个相拥而泣了好一会儿,师师才又叮嘱道:“这回南下啊,你们可别急着回来,就在镇江一带多置办些产业吧!我听刘老兄说,即便汴京守不住,金军也轻易过不了江,那里自古就是天堑!如今你们就在那里做好窝,预备将来不测,说不定到时我还要去投奔你们呢!”
赵元奴晓得局势越发凶险,于是点头道:“他那个性情和胸怀,恐怕是懒得为自己算计的,如今越是这样,他恐怕越要出头呢!不过姐姐说得对,这些事情我自己留心着就是了,不让他操半点心!好在这些都是我熟稔的,若是叫他操办,恐怕还会帮倒忙呢!呵呵。”
“一头是儿女私情,一头是天下兴亡,也难为他们了!”师师略有所思道。
“如今天下有变,我还真希望官家能被金人掳走呢,官家是咎由自取
第三章 西山幽情(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