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阳他们联系了,让他们去给朝廷施压!我真恨,当初太顾惜一己得失!”
刘錡这话说得两个人一头雾水,师师忙诧异道:“錡兄这话何意?难不成你先前就想连结其他朝臣,要进言官家罢黜童贯那厮不成?”
马扩也不解道:“是啊,三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刘錡看了看窗外,目光愈发坚定,毅然道:“你们两位已是我刘錡的生死挚友,今日我就不瞒你们了!还记得那次童府门前的爆炸一案吗?”
刘錡于是将前番与那刺客行刺童贯的事情,简要地跟马扩与师师说了。两人听罢不免有些震惊,师师眼角已有些通红,不禁满是爱敬地看着刘錡道:“难得錡兄这般信任我二人,把全家生死都交付于我等身上,錡兄此举真堪比博浪一击,可惜也是功亏一篑!”
“呵呵,三哥一向谨言慎行,可从今以后小弟真要对三哥刮目相看了!若再来个马嵬驿,再有个杀杨国忠的机会,小弟也要为天下杀此贼!呵呵!”马扩故作轻松道。
回到家后,刘錡细忖今日的一切,又觉得当时说出那个隐情真是有些冲动了,倒不是他怕二人守不住秘密不小心说出真相去,而是终究有些担心连累了两位形同骨肉至亲的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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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的庆功典礼和告祭太庙的仪式都结束之后,一道圣旨突然颁下,把童贯的官职给罢黜了,童贯又成了大内的一员都知官。
这日,童贯灰头土脸地进宫谢恩,
第十七章 第一章 长图远略(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