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蔡攸等人的奏书中对这场惨败是尽量轻描淡写的,可徽宗还是彻底灰了心。徽宗已经不再奢望让宋军自己夺回燕京了,宁愿厚着脸皮、不惜巨额代价从金军手中赎回燕京。
由于心虚的缘故,徽宗又接连几日未登师师的门。那刘錡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事已至此,他也觉得暂时无力回天了,也就不愿再给师师添一份烦恼和伤心了,所以当师师偶然问起伐辽之事时,刘錡也只是随口敷衍道:“那几个怎么能指望得上,不丧师失地就是万幸了!”
“眼下只是难为了子充,他这一去,脸上无光不说,战场上不利,他的腰杆也挺不直!”师师怅然道,“唉,不说这些不痛快的了,如今只求大家能平安的回来吧,或者遭遇些挫折,往后能振作一些!”
“是啊,吃一堑长一智!”刘錡望着北方,“我要静下心来好好思量一下这场战事,也顺便对北部的边防事宜多花点心思!无论早迟,多做些功课总是不会错的!”
“呵呵,天塌下来,还是四厢这等个儿高的先顶着!”师师蔼然一笑道。
因为云儿的事,难免让师师伤心了好一阵,每日昏昏沉沉的,做事也提不起精神,身上也总是不大好。为此赵元奴与丽卿隔三差五便来探问和开解,总算让师师慢慢恢复起来。
时当寒冬,天上飘下了片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竟下了一晚上。次日一早推开门,只见天地明彻,琼枝玉树,银装素裹,皓然一色。
师师的心情一时
第十六章 第一章 功亏一篑(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