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得空,可又最想让贤卿陪在朕身边,咱们一同与万民同乐,贤卿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那婢妾到时就装扮成一个小宫女吧!”师师嬉笑道。
“那可不行!这会坏了规矩的,传出去朕又多了一桩不是!”徽宗忽然紧紧握住了师师的手,眼神中流露着讨好,“不如贤卿就随朕入宫吧,如何?”
师师闻言当即色变,甩开徽宗的手不悦道:“官家是开玩笑还是当真的?”
“当真的!”徽宗故意作出玩笑的神色,以便在遭到师师严词拒绝后留有转圜的余地,“贤卿若是入了宫,用不了两年,贵妃之位就是你的了,富贵自是如水到渠成一般!即便暂时做不了贵妃,朕可特设一明妃之位安置贤卿,其在淑妃之上,如何?”
“富贵?官家把我李师师看成什么人了?”师师逼视着徽宗,目光如宝剑一般锋利,“你我是知音,我才愿冒着这天下之大不韪,同意与官家来往的,若官家是个平庸之辈,纵然有泼天的富贵,我也不会答应的!”
“贤卿真的拿朕做知音吗?”徽宗直视着师师的那汪盈盈秋水,“何故朕又听说前夜你跟那刘四厢可是语谈甚欢啊,你们还兴高采烈地合奏了刘四厢所作的《夜雨巴山》,可有此事?贤卿何时跟朕有过如此投契之举?”
“官家听哪个说的?前晚是那马子充来了,他是朝廷的使节,身负重大,又是我跟刘四厢举荐的,他还曾是我的救命恩人,此番出使前途难测,客死他
第十章 第四章 入宫之议(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