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些失察之处?
徽宗还记得,自己登基的第二年即崇宁元年七月,蔡京于七月登上了相位,到了九月他就让朝廷下诏将九十八人打入元佑党籍,其中宰执以文彦博为首恶,待制以上以苏轼为首恶。罚状谓之奸党,蔡京又请自己御书,刻成石碑,树立在端礼门前。
到了次年,朝廷又下诏焚毁苏轼文集、传说、奏议、墨迹、书版、碑铭与崖志等,同时被禁毁的还有多人的文集。到了崇宁打尽,所以将贬抑的人数增加到了三百零九人之多。蔡京又自写了一份,诏颁天下州军令刻石置于监司长吏厅堂,俾所共见,以“永为万世臣子之戒”。后来向太后的兄弟在入宫时曾告诉徽宗,有不少碑工不愿意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担心“得罪后世”;更有一些碑工借故不接这桩活计,其中有一位江西九江的碑工,说:“小人家旧贫窭,只因开苏内翰、黄学士词翰,遂至饱暖。今日以奸人为名,诚不忍下手。”
朝廷的禁令,无疑是相当严格的,而且曾将赏钱增至八十万,可是像师师这样轻易就买到《东坡文集》,自然不是个别现象。徽宗早就知悉苏轼的文章一直就在读书人中秘密流行,而且越禁流传愈广,以至于很多人竟以收藏之富相夸耀,只是大家不敢直呼其名而改称为“毘陵先生【2】”。徽宗还听说,士大夫不能诵苏轼之文者,便自觉气索,而别人则常常鄙薄这种人为“不韵”。
此时徽宗越发觉得,当初所为确实有些过分了,何况当时上天已然
第八章 第六章 追赠待制(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