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经营之中重信用、平物价、足斤两,平素又乐于助人,乃至乡里义声传遍四方,所产也获得乡人的欢迎。少阳从前也没少跟着父亲忙活,不过陈家伯父还是希望子辈能有一个读书人,所以留下了少阳兄长继承家业,而专力供给少阳在外读书求学!”
“农家想要供养子弟读书该是大不易吧,少阳如今已是出类拔萃,也可谓青出于蓝!如今他能在太学这种储才之地领袖群伦,也足见德才皆有过人者!”
“姐姐这话正是了,不然少阳此番也不会被难!”赵元奴说到此处,开始有些黯然,“少阳平素就喜欢臧否人物、讽议朝政,所以引来那些当道者嫉恨,故意不令他摘得功名!最近两个月,那蔡太师与童太尉掐得越发狠了,整个朝堂之上乌烟瘴气的,少阳就私下嘲讽他们是两只黄鼬互喷臭屁……”
师师闻听此语,乐不可支,笑道:“亏他想得出来这么绝妙的譬喻!”
赵元奴也忍俊不禁,继续道:“……哪曾想这话就被人给传到了蔡太师耳中,蔡太师恼羞成怒,就拈了个罪名将少阳给下到了御史台狱中!有少阳的同学通过关系去打探了少阳在狱中的情形,虽然皮肉没有受苦,可是整日轮番讯问他,不许他好好睡眠,少阳如今人都消受了一大圈!”
赵元奴讲到此处,流下了泪来,师师也是悲不能已,怅然道:“看来跟当日苏子瞻在乌台【2】狱中的情形相仿佛,那蔡某人准备如何发落少阳?”
“许是想让少阳招
第八章 第四章 乌台之狱(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