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心得呢!”
“好啊!三哥是大将之才,如今只是潜龙在渊!”
“眼下憋屈在这汴京城,一句多说不得,一步多走不得,还得看别人的眼色,真是受够了!”
“这汴京城处处是藩篱和糟心的事情,我也快受够了,真想赶快离开这里!不过见识过了这辇毂所在、首善之区的世相,我等作为武人,也多明白了些行伍、兵书之外的事理,想来也是好事吧!”
刘錡长叹了一声,道:“说实话,我来汴京两年了,着实见识了不少在陕西时无法想见的东西!我最怕这帝都佳丽地、温柔富贵乡,消磨了咱们兄弟的斗志!”
“是啊!声色犬马最是移人性情,多少好汉在这上面折戟啊!”马扩附和道。
暖阳之下春困袭来,说着说着,兄弟两个居然睡着了,两匹未拴起来的马儿自由自在地吃起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