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有不便,这样吧,我们家里有几个女孩子武艺不错,就暂拨给夫君调遣了,让她们平素扮成下人跟在李姑娘身边就好了!”郭氏叮嘱道。
“还有这样的女子,怎么没有听见夫人提起过?”
“这有什么可说的?我们郭家也是将家出身,从我曾祖父时起,就担心一家人或有遭逢战乱之时,女儿在家相夫教子、纺线织布固然是正道,可若是遇有急难时该怎么办?不如就专挑几个女孩子令其习武,练出一副好身手,到时说不定就可以出奇制胜呢!不瞒夫君说,我以前还会两下子呢!呵呵。”郭氏说着朝刘錡身上捶打了两下。
“呵呵,还是夫人一家想得周全,刘某甘拜下风!”
郭氏收起了娇媚的笑容,抬眼看着刘錡,正色道:“夫君若是觉得那李姑娘不错,与她不妨走得近一些,你放心,我是不会嫉妒的!咱们一切皆以大局为重!”
刘錡不禁紧紧搂住了夫人,他深情地注视着怀里这位毫无矫饰言行的女子,半晌方点头道:“嗯!”
刘錡有一位好兄弟名叫马扩,现下正在京中国学入读武科,马扩的父亲马政是熙州狄道人,在西军中任职已多年,后因得罪了童贯被贬官至山东青州。马政将一家人安顿在了登州的亲戚家,后来马扩跟着父亲到青州的州学武科参加考选,一举中选,不久后就被荐举入读汴京的国学武科。
刘錡虽比马扩大五岁,也没有亲属关系,却因早年曾一起到青塘羌人那里做人质(
第七章 第三章 四厢美差(下)(6/8)